第(3/3)页 她本就心疼谢北渊,一想到孩子是无辜的,自己在祖母心中是最要紧的,平妻不过是全了恩情,她还是将军府的正妻。 她当自己觅得知音,如今想来,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话。 在她心中,她就是将军府的血包,饿了就趴在她的身上吸血。 血包一跑,将军府便要垮。 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松快日子便是要消失了,她怎么舍得? 沈栖迟平静地看着老夫人和祖母:“同为正妻?!如若你们敢对天发誓,自己能接受平妻,不然就在内祖宗祠堂震荡不安,在外永绝后嗣。” 誓言于两位长辈而言,多么重要,若是为了逞一时之快,一语成谶,那他们不就成了谢家的罪人? 两位长辈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不发这个毒誓。 沈栖迟目光如炬,看着二位长辈,将手举在空中,言辞凿凿:“你们不敢!我敢!我绝不……” 誓言还未说出,便被老夫人一把拦住,她尴尬的扯扯嘴角:“你这不是咒北渊吗?” “说了违心话,做了亏心事才是咒,而我说的便是我心中所想。” “你这孩子,脾气倒是倔。” 祖母看怎么劝都劝不动,只能说:“罢了,你若不想管家,那这个差事便交给你婆母好了。” “是。” 沈栖迟躬身行礼,离开了。 婆母见沈栖迟人一走,便无措地看着她:“母亲,这如何使得?您是知道我那几个兄弟,还有还有叔叔他们……” 祖母拍拍她的手说:“不过是缓兵之计,我看栖迟正在气头上,再争执也是无用。你且管一个月,后面再称病就好了。” “栖迟是个心软的,她不会不管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