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将盒子放在柳含烟面前,声音不大,却仿佛一记重锤,敲在了柳含烟的心上。 柳含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打开了盒子。 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刺骨寒气,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,扑面而来,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 盒子内,静静地躺着一块令牌。 那是一块由极北之地的万年玄铁,混入了战场上收集的百战断刃,由王府供奉的铸剑大师耗时七七四十九日,用地心之火熔铸而成的令牌。 入手冰凉刺骨,沉甸甸的仿佛有千钧之重,那股寒意似乎能透过皮肉,直抵骨髓。 令牌通体漆黑,黑得深邃,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,表面甚至看不到一丝反光。 正面,用不知名的凶兽之血,篆刻着一个狰狞狂草的“杀”字! 那字迹,笔画如龙蛇盘绕,又如恶鬼狂舞,仅仅是看上一眼,就仿佛能听到尸山血海间的万千冤魂在凄厉嘶吼,一股狂暴的煞气直冲人心,让她这位久经沙场的女将都感到一阵心悸! 令牌的背面,则刻着“镇北军令”四个古篆,每一笔都透着森然的威严与铁血的秩序。 “这是镇北军的……杀令。” 萧尘的声音,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,如同阎王在宣读死刑判决。 “持此令者,如大帅亲临。从你明日踏入南大营的那一刻起,你便拥有生杀大权。任何人,无论官阶高低,无论功勋大小,若敢不服,军法从事!哪怕是功勋卓著的百战老将,若敢阳奉阴违,亦可就地格杀,无需请示!” 他顿了顿,那双漆黑的眸子倒映着柳含烟震惊的脸庞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事后,只需将人头送来给我即可。” 柳含烟双手捧着这块令牌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冷杀意,以及那股沉甸甸的、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重托。 她知道,这块令牌的分量,不仅仅是至高无上的权力,更是萧家未来的责任。 萧尘这是在告诉她:我信你,我把南大营的生死存亡,连同我自己的声誉,都压在了你的身上。 “记住,大嫂。” 萧尘的目光,锐利如刀,直视着柳含烟的眼睛,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 “现在不是讲妇人之仁的时候,乱世需用重典。那些墙头草,那些心怀鬼胎的人,一个都不能留。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,任何杂质,都必须被剔除。南大营的兵,可以死在冲锋的路上,但绝不能烂在自己家的营帐里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