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什么?!”草包如遭雷击,猛地冲到帐门口,颤抖着手掀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。 只见他的大帐四周,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的牙兵无声地围住。 这些精锐士卒并未持械相向,只是三五成群地抱着刀,或站或坐,看似随意,却将所有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。 草包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幸亏被身后的护卫扶住。 他面如死灰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!刘继业这是要动手了! 接下来的三天,草包被彻底软禁,帐篷不许出,与外界的联系完全断绝。 第三天下午,一名穿着羊皮袄的中年人,在营门守军的引导下,来到了刘继业的帅帐。 此人正是前日与潘美一起来的隆庆卫密探。 “见过刘将军。”中年人进入帐内,对端坐帅位的刘继业客气地拱手。 刘继业几急切地问道:“阁下……事情如何了?” 中年人没有说话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厚厚一叠书信。 “将军请看,这是送到安全地点的家眷亲笔书信。” 刘继业接过油纸包,他让亲兵将信分发给早已等候在帐内的指挥使。 刘继业拿起最上面那封熟悉的笔迹,是他夫人写来的。 信中说,数日前突然有自称“宋国友人”的可靠人士暗中接应,他们以出城上香或探亲为由,分批悄然离开了太原。 现已全部安全抵达宋境,正由专人护送前往汴梁,让他切勿挂念,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…… 信末,还有幼子歪歪扭扭写的“爹爹安好”四个字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