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终于明白,在这大宋朝堂,这位太子爷,恐怕是真的可以“为所欲为”! 耻辱!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他。 好汉不吃眼前亏,再僵持下去,这位太子恐怕真敢做出更过分的事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,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胸口闷痛,鼻子血流不止。 他踉跄着,弯腰捡起掉落的国书,低着头一步一步退着挪出了大殿的门槛。 殿外再次通传。刑抱朴去而复返。 这一次,他低着头,躬着身,几乎将腰弯成了九十度,迈着碎步从殿门挪了进来。 姿态卑微,与方才的倨傲判若两人。 然而,当他路过赵德秀身前时,再次横移一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 刑抱朴身体猛地一颤,僵在原地,头埋得更低,心脏狂跳。 自己都这样了,还不满意? 他抬起头,看向赵德秀。 却见赵德秀脸上那冰冷的煞气不知何时已散去,换上了一副近乎“关切”的表情,“哟,辽国使者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满脸是血啊?” “出去,收拾干净,整理好衣冠,再进来。我大宋礼仪之邦,最重衣冠整洁。去吧。” “……” 刑抱朴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咙,眼前阵阵发黑,气得差点当场吐血! 这分明是刚才被他踹的! 杀人诛心! 两侧的官员队伍中,传来几声极力憋着的的笑声,虽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需要孤派人‘帮’你出去吗?”赵德秀“关切”的表情淡去,语气转凉。 刑抱朴死死咬着后槽牙,他猛地再次转身,第二次冲出了大庆殿。 赵德秀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面向百官摊了摊手道:“唉,诸位大人,你们说,是不是辽国的‘狗’平时吃不饱啊?这身子骨虚的,走路都能摔成这样……啧啧,真是可怜呐……” 这句话,就像一点火星扔进了油锅里。 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一个年轻的武官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 紧接着,仿佛堤坝决口,大殿之上,哄笑声轰然响起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