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蒲哈迪张了张嘴,看着赵德秀已经重新拿起筷子,仿佛他不存在一般开始品尝菜肴。 走下楼梯,与焦急等待的手下汇合,蒲哈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少主,如何?”一名手下见他神色不对,连忙低声问道。 蒲哈迪没有立刻回答,他快步走出隆庆酒楼,直到坐上自家的马车。 隔绝了外界的目光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立刻回客栈!收拾所有行李,轻装简从,我们马上出城,改走水路,乘最快的船回番禺!” “少主,我们拍下的那些船……还在鲁地港口等着接收呢!还有一部分货款手续没办完……”另一名手下愕然提醒。 那可也是几十万贯的资产! 蒲哈迪烦躁地一挥手,眼中厉色一闪:“顾不上了!按我说的做!那些船……日后再说吧!” “什么?”手下大惊。 “听不懂吗?”蒲哈迪低吼,“立刻!马上!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……再不走,恐怕就来不及了!” 他回想起赵德秀最后那句“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 蒲哈迪就觉得后背发冷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隆庆酒楼,听潮阁内。 琵琶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 周娥皇抱着琵琶,垂首静坐在角落。 赵德秀用手指点了点空了的白玉酒杯。 周娥皇似乎早有准备,或者说,已被训练出条件反射。 她立刻放下琵琶,站起身,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桌边,拿起酒壶为赵德秀斟满酒杯。 纪来之推门进来,走到赵德秀身边俯身低语:“殿下,那蒲哈迪已经急匆匆赶回客栈,看样子是真准备立刻动身南返了。” 赵德秀嘴角微勾,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:“他若是不傻,此刻最该做的,就是拼了命地往回赶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岭南那边的事,都安排妥当了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