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船是拍下了一些,但价格被他们自己和其他人抬得虚高,成本远超预期。 这也就罢了,钱财终究是身外物,蒲家还亏得起。 可这寻求靠山的事,却进行得极其不顺。 他们按照番禺那边打听到的官员名单,一一投帖拜见。 结果呢? 要么吃了闭门羹,连门房那一关都过不去; 要么帖子递进去了,却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 这几日奔波下来,竟是一无所获。 大宋的官场,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......傲慢。 那些高高在上的士大夫们,或许会对蒲家带来的奇珍异宝感兴趣,却未必愿意与“蕃商”本人有太多公开往来,生怕玷污了清名。 父亲在番禺的处境,蒲哈迪很清楚。 失去了官方身份的庇护,蒲家就像一只抱着金砖走在闹市中的肥羊。 番禺知府以及岭南各路官员,确实从蒲家拿走了不少好处,但多是索贿贪墨,从不肯给予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或保障。 一旦有更强的势力盯上蒲家这块肥肉,那些收钱时笑容满面的官员,恐怕会第一个翻脸。 到那时,蒲家要么交出大部分利益任人宰割,要么,就只能再次扬帆出海。 这是父亲蒲阿布,也是所有蒲家族人,最不愿看到的局面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 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打断了蒲哈迪的沉思。 他回过神看向紧闭的房门,“什么事?” 门外传来客栈伙计的声音:“客官,楼下大堂有位爷,说要见您。” 见自己? 蒲哈迪眉头一皱。 他在汴梁举目无亲,谁会主动找上门来? 他心中警惕,站起身,对几名手下使了个眼色,点了两个最为精干的:“你们两个,跟我下去看看。其他人留在房里,机警些。” “是,少主。”被点到的两人立刻起身。 蒲哈迪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宽大的锦袍,走到门边,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房门。 门口站着点头哈腰的跑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