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德秀又想起另一拨人:“那几个大食商人呢?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了么?” 纪来之回道:“初步查访,这几人是从番禺港乘海船北上的。他们入住客栈时登记的名字都姓‘蒲’,而且……” “他们持有的,并非番商常用的‘关引’,而是我大宋官府开具的正式‘公验’!” “客栈掌柜验看过,上面籍贯写明是‘广南路广州府番禺县’,还有当地县衙的朱红大印,并非伪造。” “公验?”赵德秀也是一怔。 公验相当于这个时代的“通行证”兼“身份证”,由百姓原籍县衙发放,上面详细记载持证人的姓名、籍贯、体貌特征、出行事由、目的地以及往返期限。 没有这玩意,别说进汴梁这样的一等一都城,就是在州县之间行走都困难,随时可能被巡捕当作奸细抓起来。 而这几个明显高鼻深目、说着异域语言的大食人,居然手持大宋的公验,籍贯还是番禺? “有意思……大食商人,何时在我大宋落地生根,还有了正式户籍?”赵德秀摩挲着下巴,这情况确实出乎意料。 番禺之前属于南汉伪政权,有异族居住甚至娶妻生子不奇怪。 但现在他们能拿到大宋的正式户籍,说明这些“蒲”姓大食人,在当地绝非普通商贩,很可能已经形成了颇具影响力的家族或社群。 纪来之补充道:“此事颇为蹊跷,卑职已用飞鸽传书,命驻番禺的隆庆卫兄弟立即详查‘蒲’姓大食家族的底细,包括其何时入宋、如何取得户籍、主要经营何种生意、与当地官府关系如何等等。预计一两日内,便会有初步消息传回。” “嗯,此事也需重视。这些大食人能拿到公验,能量不小。他们在拍卖会上跟着抬价,恐怕也不单纯是商业行为。” 赵德秀沉吟道,“在番禺消息传回之前,找个合适的理由,先把他们留在汴梁,别让他们轻易走了。” “卑职明白,这就去安排。”纪来之领命跳下了马车。 马车缓缓驶入宫城,在东宫门前停下。 赵德秀下了马车,一边往宫内走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福贵:“福贵,你去少府监跑一趟,问问孤之前让他们做的那几件小玩意儿,做好了没有。” 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福贵应了一声,转身便小跑着往少府监方向去了。 赵德秀回到自己的寝殿,换下外出的常服走出内室,福贵便捧着一个精致紫檀木盒,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 “殿下,东西做好了,少府监几位老匠人连夜赶工,一点不敢马虎。”福贵将盒子捧到赵德秀面前。 赵德秀上前打开盒盖,只见五枚造型各异的戒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