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以,你立刻派人去曲阜,将盛雍‘带’回汴梁。把他交给内卫,让他好好‘重温’一下隆庆卫的所有规章戒律,该有的‘教导’,一样都不能少。让他彻底明白,什么是能做的,什么是绝对不能碰的!” “卑职遵命!定会办妥此事!” 纪来之抱拳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 “去办吧。” 赵德秀挥了挥手,随即又想起一事,“哦,对了,出去的时候,顺道把贺令图给孤叫进来。” “是!” 纪来之躬身退出。 贺令图大步走了进来,“殿下,您找卑职?” 赵德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直接吩咐道:“令图,你带两个人,去皇城各宫门附近转转,特别是那些容易徘徊等候的街角巷口,仔细看看。找一个叫孔宣的年轻人,直接带他来东宫见孤。” “是!殿下放心,卑职这就去!” ...... 距离宣德门最近的一处街角,孔宣蜷缩在这里。 他原本干净整洁的青布直裰,此刻沾满了尘土和污渍。 头发散乱,脸上也蒙着一层灰,嘴唇干裂起皮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写满了疲惫。 他已经在这里“蹲守”了整整三天。 三天前,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汴梁。 入城后,他不敢耽搁,打听位置后直奔皇城。 然而,没有官府的公文引荐,仅凭一个“曲阜县令之子”的身份就想求见当朝太子?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 禁军士兵不耐烦地挥手驱赶:“去去去!哪里来的穷酸书生,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!再不走,小心把你当奸细抓起来!” 第一次尝试,失败。 孔宣没有放弃。 他想,或许可以请那些出入宫门的官员帮忙递个话? 于是,他守在宫门外不远的地方,看到有官员模样的车轿出来,就壮着胆子凑上去,低声下气地说明情况,请求帮助。 然而,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疯子。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