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抬手,想去整理一下自己还敞着领口的衬衫。就在这时,一只微凉柔软的手,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。 向屿川的动作瞬间顿住。 是沈瑶。 她抬起手,指尖极轻、极缓地触碰了一下那枚冰冷的戒指。 动作里带着温柔的缱绻。 只是这样细微的碰触,向屿川就觉得鼻腔瞬间被汹涌的酸涩淹没,眼眶滚烫,泪水几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 他拼命眨眼,想将这不争气的湿润逼回去。 从沈瑶的角度看去,男人英挺的鼻梁与因强忍泪意而微微颤动的长睫,在眼下投落一小片湿润而脆弱的阴影。 “一年不见,怎么就成了爱哭鬼,向屿川?” 向屿川那双总是盛着傲气的黑眸,此刻正带着化不开的悲伤浓雾望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,连同此刻指尖的触感,一同刻进灵魂最深处。 “戒指……” 沈瑶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戒圈,“我没有扔。” 向屿川的呼吸骤然加重。 “我放起来了。” 沈瑶补充道,然后在他几乎要失控的目光中,耐心地帮他将敞开的衬衫纽扣重新扣好。 冰凉的纽扣穿过扣眼,也将那枚承载了太多重量和泪水的戒指,连同那条细细的银链,重新藏进了他的衬衫之下,紧贴着他剧烈跳动的胸膛。 向屿川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她那双微凉的手轻柔地捧住,然后放回了最温暖安全的位置。 那枚戒指紧贴皮肤传来的触感,从未如此滚烫,如此真实。 他心中的喜悦和酸楚还没来得及完全发酵,就听到沈瑶再次开口: “你为什么会突然赶回来?你应该在港城处理并购案。” “我……” 向屿川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微微发干,“因为今天是你生日。” 他停顿片刻,目光坦然地迎向她: “没有别的原因。就算……我也一定会回来。只是或许,不会这么不顾一切。” 既然方允辞没有求婚,他也不准备告诉沈瑶。 他回来的原因,最根本的只有一个。 在她二十岁的生日这天,见到她。 沈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底也看不出情绪,让人难以窥探分毫。 向屿川被她看得有些心头发紧。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西装内袋里,掏出一个被雨水浸得微潮、却仍能看出包装精致的小巧礼盒。 盒子不大,四四方方,系着深蓝色的缎带。 “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。” 他将礼盒递到她面前,动作有些笨拙,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。 向屿川怕她拒绝,开口道: “你可以讨厌我。但是今天是你生日,瑶瑶,别不高兴。” 沈瑶伸出手,接了过来。指尖碰到微潮的缎带,顿了顿,还是解开了。 礼盒里没有珠宝,没有奢侈品。只有一张崭新的银行卡,安静地躺在深蓝色丝绒上,在灯光下泛着冰冷而务实的光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