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瑶生日前夜。 一架来自德国的私人飞机悄然降落。 舱门打开,萧卫凛迈下舷梯,眼底带着连轴实验熬出的淡青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 连续半个月攻关加上跨国飞行,疲惫已浸入骨髓,可他脚步依旧又快又重,像是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。 刚踏上地面,他就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传来沈瑶带着睡意的、含糊又柔软的声音:“喂?” 听见这声音,他眉宇间的戾气下意识松了一瞬,可开口时语气仍是硬的: “沈瑶,我到了。你真不来接我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是毫不留情的拒绝:“不来。几点了,我都睡了。” “沈瑶。” 萧卫凛的声音沉下去,眉骨压着视线。 “你再说一遍?我刚熬了半个月通宵,现在脾气很大,你别惹我。真不来?” 他咬着牙,语气莫测地追问。 “不去。” 沈瑶的声音传来,“太晚了,而且被熟人看见了不好。” “被看见不好?” 萧卫凛重复一遍,指节捏得手机咯吱作响。 是了,这该死的、不见光的关系。 他萧卫凛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? “小三”当到他这份上,连接机都要瞻前顾后。 没等他再说,电话已被挂断。 忙音短促,像一记闷棍敲在神经上。 他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,疲惫、烦躁、还有此刻被拒绝的窒闷绞成一团,在血管里横冲直撞。 偏偏这时,余光瞥见助理正从舱门搬出十几个扎着缎带的礼盒。 都是他在德国抽空一件件挑的。 他盯着那堆东西,眼神几乎要烧起来。 一道熟悉中带着点戏谑的声音,从旁边传了过来: “哟,萧二,回来了?这是在德国被哪个项目蹂躏了,脸色这么差?” 是秦放。 他脸上挂着笑容,只是那笑意,仔细看去,带着点罕见的沉郁。 萧卫凛抬了抬眼皮,从鼻腔里挤出一个“嗯”字,算是打过招呼。 秦放的目光落在那一大堆明显是礼物的东西上,他挑了挑眉,故意拖长了语调: “可以啊萧二,出去一趟,收获颇丰嘛。这……都是给我带的?” 萧卫凛懒得搭理,径自将那堆礼物一件件拎进后备箱,动作竟透着一丝与脾气不符的珍重。 关上车门,引擎发出低鸣。秦放很自然地坐进副驾:“送我回市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