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郑市长,您不能这样!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——” 他话音未落,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短促的忙音,一下又一下。 刘制片举着手机,僵在奢华的包厢沙发里。 不该惹的人……难道是沈瑶?怎么可能呢?! 可是所有线索都拧成一股绳,死死勒向那个最不可能的方向。 完了。 全完了。 — 市政大楼。 郑文瑞挂断电话,将手机随手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。 蠢货。该去哪就去哪吧。 他转身看向会客区。薛怀青正悠闲地翻阅最新一期的外交期刊。 “满意了?” 郑文瑞语气里透着无奈与怨气。 “人是你让我推出去的,证据也是你让我递给方允辞的。做你的盟友整天被当枪使,还得替你背锅。这下好了,外面怕是要传我郑文瑞翻脸无情、大义灭亲了。” 话说得重,郑文瑞心里却清楚,他们两人之间,真正被众人记恨的永远是薛怀青。 就像那日在会所,他不能让薛怀青亲自抱着沈瑶走出去一样。 沈瑶若是真与薛怀青扯上关系,难保不会成为别人眼中薛怀青的软肋。 薛怀青从期刊上抬起眼,那双桃花眼波光流转,笑意盈盈,仿佛听不懂对方话里的埋怨。 “文瑞,这话说的。我这是在帮你清理门户,是替你着想,防患于未然。再说了,我的名声又何时好过?” 郑文瑞不置可否:“我倒是小瞧她了,沈小姐的眉眼身段,你觉不觉得……” 他压低声音:“当年越王献西施,以柔克刚,终成转机。我们何不效法古人智慧?” 薛怀青道:“郑市长又琢磨你那美人计了?你就不怕这姑娘步了貂蝉后尘。事成之后,身若飘萍?” “时势不同了。” 郑文瑞倾身向前。 “这女孩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方谢两家向来中立,若以她为契机……” 薛怀青交叠双腿,似笑非笑:“你真以为一个小姑娘,能搅动这僵持数年的棋局?” “怀青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郑文瑞信手拈来。 “昭君出塞,一人系两国安宁;红拂夜奔,慧眼定风云际会。” 薛怀青眼尾微挑,低笑一声: “你也真狠得下心?我不同意。” “行,我再想想。”郑文瑞摆摆手,“我这不是看方允辞他们难得有个突破口……” “打住。”薛怀青合上期刊,“不如想想,怎么把陆修廷的视线引到沈瑶出事的那个会所。” 郑文瑞反将一军。 “早就安排了。不然我们去那儿吃席?还是真去寻欢作乐?我可没那种爱好。陆组长这会儿,正忙着抄家呢。” — 抄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