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要他救人的意思。 郑文瑞心中苦笑,面上却分毫不显。 他转向因沈瑶被“劫走”而一脸恼火,正要上前的刘制片,脸上挂起和煦的笑: “刘制片,这是怎么了,火气这么大?一点小误会,说开就好,何必为难小姑娘?” 刘制片看清是郑副市长,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大半,只剩惊疑不定。 郑副市长是他家攀附的重要关系,仰仗的靠山之一。 这态度,是要保沈瑶? “郑市长,这……” 刘制片语塞,既不甘到嘴的肉飞了,又不敢驳郑文瑞面子,脸色青白交错。 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人,更是心头一颤。 “薛、薛厅长,您也在……” 薛怀青只笑了笑:“随便走走。” 刘制片虽色令智昏,也知轻重。 薛厅长看似随意,但此刻绝不能惹郑市长不快。 有些男人,最懂欺软怕硬。 酒后误事、一时冲动,你看他碰见上司领导还敢不敢? 此刻他对沈瑶的觊觎,已化为更深的遗憾与隐秘的怨恨。 这般极品,眼看得手,却被人横插一脚! 薛怀青仿佛没看见他的纠结。 他依旧搂着怀里轻颤的沈瑶,察觉她似乎不适,略微调整了下姿势。 这一动,那惊人柔软的曲线便猝不及防地贴紧他紧实的肌理,她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侧,呼出的热气拂过喉结。 薛怀青面色未改,看向郑文瑞,唇角笑意加深,语气里带着推波助澜的赞叹: “文瑞还是这么怜香惜玉,见不得美人受委屈。” 他低头,用只有沈瑶能听清的音量,在她耳畔“提醒”,温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她更剧烈的战栗: “这位小姐,还不谢谢郑市长?他可是为你解了围。” 沈瑶鼻尖全是他清冽又带着冷意的气息,体内药力翻腾,灼热几乎烧穿理智。 听到薛怀青这明显甩锅还要她“道谢”的话,她心头简直要梗出血来。 这妖孽一样的男人绝对是故意的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