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娘娘……这……这屏风是江南工匠耗时半年所制,原本是为贺太上皇寿辰所做,百宝镶嵌工艺复杂,一时半会儿……怕是找不到完全匹配的玉石。” “即便找到,拆卸重镶也需时日,恐怕……恐怕赶不及寿宴了……” 总管太监面如土色,结结巴巴地回禀。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生怕自己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。 原本他早就去请侯夫人来的,但侯夫人最近病了,他又差人去请了昭仪娘娘。 拖了许久,昭仪娘娘才来,明日就是寿宴,哪里还能赶得上? 他也忙得晕头转向的,这一时疏忽,可是犯下了死罪啊。 陆轻音眼前一黑,这才意识到这事儿有多严重。 这屏风是寿宴上的重头戏之一,如今竟出了如此不吉利的错处。 若撤下,寿宴陈设便不完美,她难辞其咎。 若不撤,一旦被人发现,更是滔天大祸! 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对着内务府的人厉声呵斥。 现场的宫人跪了一地,只能高声喊着恕罪。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,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自身后响起。 “何事喧哗?”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晏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。 帝王一身玄黑常服,面色淡漠,李德躬身跟在身后。 他目光扫过跪倒的众人,最后落在那架屏风上。 内务府总管连滚爬爬地上前,磕头如捣蒜,将事情结结巴巴地禀报了一遍。 晏危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。 他缓步走到屏风前,修长的手指在那块刺眼的白色玉石上轻轻一点。 “昭仪。” 帝王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 “这便是你协理宫务,为太后寿宴准备的心意?” 陆轻音跪倒在地,哭的梨花带雨的:“陛下恕罪!是内务府办事不力,臣妾已经严加训斥,正在想办法补救……” “补救?” 晏危打断她,嗤笑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却更让人心惊。 “如何补救?拆了重做,还是将错就错,让太后在寿宴上看这等不祥之物?” “朕将此事交予你,是让你替朕分忧,不是让你给朕添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