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娴儿和包永康一样,原本家庭都不富裕,只能勉强算得上普通。 她这样的家庭,又没什么亮眼的一技之长,长得虽说漂亮,但世上漂亮女人太多了,怎么看都只能算作运气好。 运气好嫁了个有本事的男人,可以衣食无忧的做个阔太太,每天的日常就是享受和买东西。 而运气不好的,只能每天早九晚五,勤勤恳恳的打工挣钱。 荆竹陪她坐在车后座,想到了这些同事们暗地里对这位包总夫人的评价。 在包永康嘴里,他这位夫人则要更不堪一些。 那种不堪磨灭了些许她做情人的羞耻和对自己道德的审判。 让她偶尔也沉浸在包永康的甜言蜜语中,忍不住憧憬些未来。 可是此刻坐在她身边,荆竹心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 她觉得自己是个小偷,偷了人家的东西,还恬不知耻的找些自我安慰。 更关键的,是她觉得楚娴儿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。 她没给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,对自己和司机也没有颐指气使。 她是平和的,温柔的,上车的时候还提醒司机冷风关小一点,因为见她穿的是及膝的裙子。 “小姑娘的腿不能受寒的,和那些大男人不一样,自己平时也要小心照顾些,他们这些男人开起冷气,可不会顾及女人的膝盖。” 楚娴儿语气温和亲切,告诉她越是夏天越要注意受凉。 荆竹有些不知如何回应。 从没人教她这些,母亲不会,父亲不会,弟弟不会。 包永康也不会,他只会告诉她裙子短一些更好看。 心里涌上股说不清的酸涩,荆竹拉了拉裙边,只想换下这条长度到膝盖的裙子。 家居品牌馆到了,荆竹先下了车,从后备箱取出轮椅,扶着夫人坐下。 夫人的手是干燥温热的,柔若无骨的触感,皮肤柔软,触不到一点茧子的存在。 而她的手却因为从小帮妈妈干活,向来都是茧子叠着茧子,即使到现在指腹的皮肤也是粗糙干硬的。 夫人坐下后,荆竹飞快的松开了手,些许自卑蔓延开来,还好夫人没说什么。 她确实是来买家具摆设的。 荆竹推着她,穿梭在各大家居品牌店中,看着她买下了不少家居装饰品。 墙上的挂画、沙发上的靠垫、靠在墙边的落地灯。 荆竹能想象出她会如何装扮那间别墅,温馨的,充满光亮的。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,拥有和他名正言顺的家,她爱那个家。 这让荆竹更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窃贼,这样的认知让她想逃离,却又只能像木头人一样静默。 一家钟表店格外让楚娴儿喜欢,荆竹不知道那些摇摆的摆锤哪里惹人喜欢,只是呆站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