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景时把怀里的花递给蒋婵,接过了大壮。 胡阿姨在厨房忙着,看三人从门口进来,感觉被晃了眼似的。 夫人自从踹了先生,就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。 而跟着她身后进来的男人,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皮囊。 胡阿姨一边炒菜一边隐隐的兴奋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兴奋个什么劲。 大壮也兴奋。 以前的爸爸从不给她读画本的。 现在……不对。 她摇头,还不是爸爸呢。 景时耐心极好,坐在沙发上一边控制着大壮总想蹦蹦跳跳的伤腿,一边陪她读画本。 低垂的眉眼温和,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。 蒋婵把他带来的花插到花瓶里,又摆在了餐桌上。 开饭时,她拿手机对着那花拍了一张。 蒋婵注意到,拍照时景时放在餐桌上的手往前伸了伸。 那双极为好看的手就和那捧向日葵一起,被她拍了下来。 唇角上扬。 哪有什么兔子,都是些心知肚明的狐狸。 一顿饭,蒋婵和景时的对话反而是最少的。 他和胡阿姨聊煲汤,和大壮聊画画,不动声色把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哄得眉开眼笑。 蒋婵看时间差不多,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。 静等某人看见气到发疯。 饭后,天已经黑了,景时规矩的提出告辞。 早春的晚上还有些凉,蒋婵披了件外套出去送他。 月光下,两人的话都不多,蒋婵偶尔侧头,毕竟走在玉兰树下的景时医生有些养眼。 一直走到他车前,景时忽然道:“他一会儿会来兴师问罪吗?” “可能吧。” 景时点头,上车前又摇了摇手机,“有需要打给我,我平时睡得都很晚。” 蒋婵问道:“再利用下去,一顿饭还能还清吗?” 景时声音带着笑意,“那就多几顿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