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湖底祭台,幽渊秘影-《青湖迷踪:流苏墙的邀请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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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还未亮,青水镇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,寒雾裹着青湖腥甜,贴肤刺骨。阿玉将外婆的避水符贴在衣襟内侧,符纸暖意与掌心图腾余温相融,指尖触到线脚里的细碎银砂。陈默背着牛皮行囊,里面的潜水皮囊、浸油麻绳与“镇邪”匕首泛着冷光,他臂弯伤口泛黑,敷的草药膏遇黑气滋滋作响,白烟混着晨雾消散。

    “避水符只能撑两个时辰,祭台入口需我的血脉之力开启。”阿玉的声音在雾中发飘。

    陈默攥紧掌心黑曜石,棱角硌着皮肉,与伤口灼痛相互牵扯,神智愈发清醒:“镇邪石能暂退邪祟,遇事便捏碎。”

    雾气浓稠,两人踏露走向青湖。岸边黑水稠如墨汁,雾气落上无半分涟漪,径直被吞噬。阿玉率先入水,冰寒湖水漫过脚踝,掌心图腾骤然发烫,红光穿透衣衫映在水面,黑水自动退开,露出刻着暗纹的青黑石板。

    “跟着红光走,别踩石板缝隙。”阿玉回头叮嘱,发梢雾珠映着红光微亮。她往湖心行进,湖水漫至胸口,红光凝成屏障隔绝腥臭黑水,细碎符文流转,与陈默避水符微光呼应,在黑水中辟出狭长通道。陈默紧随其后,避水符光虽淡,却护住要害,水下邪力渐盛,臂弯黑气顺经脉上爬,脸色愈发苍白。

    潜入水下,周遭只剩水流划过屏障的轻响。黑水能见度不足三尺,阿玉掌心红光是唯一光源,照亮前方黑絮般浮游物,触光即散。阴寒钻肤入骨,耳边缠着细碎诅咒呢喃。陈默攥紧黑曜石,指节泛白,黑暗中似有无数眼睛窥视,水流每一动,他伤口灼烧感便重一分。

    “还有半里地。”阿玉声音微颤,图腾共鸣愈烈,似在与湖底存在呼应。红光愈盛,照亮半埋淤泥的石台,台身刻满古老符文,部分被水藻覆盖,边角泛着暗红,如浸透干血。

    祭台由青黑巨石堆砌,青苔下隐见红痕,指尖隔屏障能摸到石上刻痕。阿玉掌心按向石壁**凹槽——与图腾轮廓恰好吻合,红光注入,祭台剧烈震动,巨石摩擦闷响,石壁开裂,浓郁腥气混着淡淡檀香涌出,那是外婆常用的熏香,在幽暗湖底织就诡异安宁。

    缝隙容两人侧身进入,阿玉率先钻过,红光照亮狭窄通道。两侧石壁刻满模糊壁画,隐约是献祭场景:黑袍人立坛,血脉顺符文入池,池中浮着契约碎片虚影,壁画边缘发黑,遭邪力侵蚀斑驳。陈默紧随其后,匕首半出鞘泛着寒光,通道水流湍急,邪力更盛,他闷哼一声,阿玉回头分一缕红光覆在他伤口,黑气瞬间缩回,只留淡痕。

    “快到了,再坚持片刻。”阿玉声音关切,红光开路驱散浓黑。通道尽头是间密室,**小型祭坛蒙着灰尘,坛身缠枝纹嵌着红砂,如凝固血珠。墙壁辟邪符文间隙渗着黑痕,随水流轻颤,地面凹槽留着水渍,边缘金光与符文遥相呼应。

    “这是外婆布的三位一体阵,辟邪阵御敌,净化池镇邪,契约碎片是核心。”阿玉指尖拂过符文,红光逼得黑痕微缩,“碎片在坛底暗格,需血脉之力解锁。”

    陈默环顾四周,眉头紧锁:“邪力被刻意压制,却在慢慢渗透,净化池怕是已遭污染。”他腰间契约碎片骤烫,与壁间符文共振。

    阿玉掌心按上坛底暗格,红光注入,符文锁咔哒作响,暗红绒布衬着的碎片映入眼帘——与她手中碎片纹路吻合,只是色更暗,边缘泛黑晕,显然遭邪力侵蚀。

    就在她伸手去拿的刹那,密室骤然震动,水流成漩涡,墙壁符文金光黯淡,浓黑邪气从深处涌出,如墨汁啃噬红光屏障,只剩一圈微光勉强支撑。

    “不好!”陈默将阿玉护在身后,匕首出鞘划破黑气,寒光在黑暗中一闪。

    地面开裂,无数黑色触手喷涌而出,触手上布满灰黑吸盘与尖锐倒刺,黏液带着刺鼻腥气,扫过石壁留腐蚀痕。触手席卷而来,瞬间包围两人,撞击红光屏障的闷响震得耳膜发疼。

    阿玉催动图腾之力,红光暴涨成光盾,符文在盾面流转。触手撞来,光盾浮现细密裂纹,她能感水下邪力狂暴,图腾消耗远超预期,掌心灼痛如火烧,气血翻涌喉间发甜。

    陈默挥刀砍向触手,刀刃映着辟邪符文金光,触须断裂处喷溅黑汁,落在地面腐蚀出小坑,黑烟弥漫。触手无穷无尽,刚断数根又有新的钻出,黏腻触须擦过屏障,留一道道黑痕。

    “触手来自净化池,已被污染!”阿玉盯着地面凹槽,浑浊黑水正蔓延,“必须尽快拿碎片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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