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信徒踪迹,原罪浮出 加更-《青湖迷踪:流苏墙的邀请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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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木屋的门板被撞得“咚咚”作响,重锤敲击木头的闷响震得房梁灰尘簌簌掉落,每一声都像砸在两人的心尖上。老镇长脸色煞白,拽着阿玉往木屋角落急退:“快跟我来!地窖有出路,还有你外婆留下的东西!”

    阿玉攥着贝壳的手心全是冷汗,贝壳温润的触感被冷汗浸得滑腻。身后纹身男的嘶吼声穿透门板,戾气冲得人牙酸:“把贝壳交出来!不然烧了这破木屋!”

    老镇长弯腰掀开墙角的青石板,黑漆漆的地窖入口露了出来,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草药香涌上来,驱散了些许屋外阴森的腥气。“快下去!”他狠狠推了阿玉一把,自己抄起门后的柴刀,刀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我来挡住他们,你在下面找个铁盒子,里面有你外婆的笔记本和陈默留下的线索!”

    阿玉刚顺着木梯爬下去,头顶就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门板被撞得四分五裂。她咬着牙,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往下走,地窖不深,底部是平整的黄土,墙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,正是刚才闻到的清香来源。

    地窖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,桌上果然放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阿玉快步走过去,用力掰开锈蚀的盒扣,里面除了外婆那本泛黄的线装笔记本,还有一块绣着眼睛图腾的粗布手帕、几片刻着扭曲符号的兽骨,以及一张陈默留下的便签,字迹遒劲:“手帕是林秀嫁妆,骨片取自湖底祭祀台,笔记本最后一页有关键线索,我去引开纹身男,稍后汇合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手帕,粗糙的布料上绣着细密的血脉纹路,与贝壳上的图腾隐隐呼应,指尖划过纹路时,竟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。兽骨泛着青灰色,上面的符号歪歪扭扭,和外婆笔记本里零星画的祭祀符号一模一样,边缘残留着淡淡的黑色污渍,凑近能闻到一丝干涸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阿玉迫不及待地翻开笔记本,前面多是外婆记录的青湖气候、水文数据,字迹工整清秀,直到最后几页,字迹突然变得潦草急促,红笔标注的文字格外醒目:“吾族血脉,乃林秀近亲后裔,与青湖怨气同源,亦能相克。吾毕生守护此秘,为护后人,亦为赎当年之过——贝壳为钥,祭坛为门,慎之慎之。镇邪石碎则封印解,唯有血脉+贝壳,方可重筑封印,断‘眼睛’怨念之源。”

    “林秀是你外婆的远房表妹,当年你外婆还是她的伴娘。”老镇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带着粗重的喘息。阿玉回头一看,他浑身是汗,柴刀上沾着暗红血迹,肩膀还在微微发抖,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斗,“我把他们引去了后山,暂时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老镇长走到桌前,抬手撸起袖子,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映入眼帘,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色。“二十年前,林秀沉湖那晚,我被‘眼睛’的信徒蛊惑,以为祭祀能保青水镇平安,还帮他们拦住了想要救林秀的你外婆。”他声音带着哽咽,满是愧疚,“你外婆为了抢回贝壳(那是林秀的嫁妆,也是她封印怨气的关键),被信徒打伤,这道疤痕是她用贝壳划的,让我永远记得自己的愚蠢,记得她守护青水镇的决心比命还重。”

    阿玉看着那道疤痕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旧伤——小时候帮外婆劈柴时被镰刀划伤的,位置竟和老镇长的疤痕隐隐相对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,她声音发颤:“外婆后来……是因为这个去世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,也不是。”老镇长叹了口气,坐在木凳上揉了揉眉心,“她受伤后落下病根,身子一直不好,但真正压垮她的,是亲眼看着林秀被沉湖,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,没多久就病逝了。我这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,暗中调查‘眼睛’的秘密想弥补过错,直到陈默这孩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兽骨摩挲着:“这些兽骨是陈默冒死从湖底捞的,上面的符号是祭祀咒文,翻译过来是‘以冤魂为引,以血脉为祭’。他采访过老人,当年参与祭祀的人后来都离奇死亡,死状和你在流苏空间看到的‘木偶’一样,眼睛里泛着灰雾。”

    阿玉的心脏猛地一沉,线索渐渐拼凑出真相:“所以,‘眼睛’不是天生邪神,是林秀的怨念加上枉死冤魂凝结而成的?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老镇长眼神悠远,“陈默查到,百年前青水镇大旱三年,饿殍遍野。当时的镇长听信妖道,组织活人祭祀,把十几个孤儿扔进青湖。孩子们的怨念日积月累,凝结成‘眼睛’的雏形,林秀的死只是让它彻底苏醒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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