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好在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 不过回想到刚才亲吻她的滋味,蒋炀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,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。 他可……太喜欢了。 原来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有这般强烈的感觉。 难怪有人说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。 他吻她的时候,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 仿佛她已经被自己吻了千万次。 仿佛,她原本就属于自己。 蒋炀努力的回想时,脑壳一阵阵的疼,疼到出冷汗。 这种疼一旦被牵动,就疼到脑壳想要炸开的感觉。 他顿时用脑袋狠狠的撞了几下墙。 身体的疼痛将这种疼痛覆盖时,理智才渐渐的回归。 这么一折腾,他出了一身的汗,身体沿着墙壁无力的下滑,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。 老爷子说他这是打小就落下的病根。 可是对于小时候的事情,他是一件也记不得。 苏糖在衣帽间里发怔了许久。 当她透过明净的玻璃门,看到自己发丝凌乱,嘴唇肿起,双颊酡红时,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脸。 眼泪却不争气的从指缝里流了出来。 她觉得自己真贱。 竟然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找到了对降央的感觉。 这种感觉折磨的她痛不欲生,整个人快要撕裂了。 她真的好讨厌,甚至厌恶这种感觉,也厌恶自己。 看着玻璃门上残留着情欲,暧昧痕迹的自己,苏糖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自己。 啪,真贱。 啪,真贱。 啪啪,贱不贱! 一边扇,一边哭。 怎么办,她好像无法控制自己。 苏糖直到扇到脸颊麻木,依旧无法忽视身体上的感觉,顿时捂着自己的脸,哭的双肩耸动。 第(3/3)页